她激动道:“多谢绥夫人,这次若不是你,我真的是要被表哥打死了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“你托含柳传口信过来,便是为着今日这件事?”

    绥娘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到这里来。

    叶妙音用力的摇摇头,小声道:“您能不能往岭南寄一封信,让上次两位族里长辈把我也接回去吧,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。

    白皙的两个手臂上露出星星点点的掐痕,还有咬痕。

    绥娘蹙眉:“这些都是魏与安做的?”

    叶妙音表情晦涩,小声道:“上次你们撞破那次是我母亲给表哥下了药,可打那之后,他便不行了。

    每次在床榻上一生气,就连掐带咬的,旁人听着以为是那么回事。其实不过都是我痛的忍不住喊出声。”

    绥娘心下一晒。

    这倒是没想到啊!

    难道是他当时中毒又截断双腿流血过多,再加之魏新云下了猛烈的迷情药。

    导致了魏与安现在不举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的性情变得这么阴阳不定。

    说难听的他现在跟个太监没什么区别,真是大快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