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霁讲完电话发现书房的灯已经关了,他推开房间的门,看到辛知遥正坐在床上准备将精油倒手里。

    见他进来,辛知遥先开口:“你讲完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周霁招手让她躺过来,然后将她手里的瓶子拿了过去。

    辛知遥慢吞吞地往他那边挪。

    没错,他们又要开始睡前运动了。

    这些天就没中断过,辛知遥由一开始的很害羞到现在的有一点害羞。

    周霁从善如流地掀开她的衣服,将精油倒在手心,抚上她的肚皮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越来越娴熟,辛知遥突发奇想,开口道:“你以后退休了,可以去应聘按摩师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周霁似乎被她清奇的脑路给惊到。

    辛知遥抿嘴笑道:“现在手法这么熟练,也可以自己开个店,你再戴副墨镜,盲人按摩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还闭上眼睛,跟个盲人一样装模作样回挥舞两下手臂。

    让一个大学教授退休后去做按摩师,也就她这么敢想。

    周霁笑了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很喜欢按摩?”他的手掌轻轻按摩着她的肚皮,语气散漫:“我是只喜欢给自己的老婆按摩。”

    天哪!

    这男人说起情话来真是要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