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耳坠,并不算珍贵,不过是温媛有次路过专柜选中的,谢宁玉就买来了,温媛自然很喜欢,戴了一个月都没换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下左耳,立马开口道,“我在hunks弄妆造的时候,估计造型师给我摘下来了,等会儿我去找找。”
谢宁玉没有怀疑,“找不到也没事,可以再买。”
这事一出来,氛围感就淡了许多,刚才情浓的幻觉,也被窗外的阳光扫荡了开来,温媛记得上午十点谢宁玉有个早会,于是说道,“你赶紧去忙吧,别迟到了。”
谢宁玉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就收拾资料离开了桂苑。
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温媛立马松了口气。
都说男人出轨后回家再搞,叫定期交粮。
女人也是。
她刚才从秦质的床上下来,温媛早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竭,更别说身上的那些痕迹了,在这档子事上面,秦质下手一直都很重。
她那些红印子,估计得过一两周才能消干净。
温媛摸着空空的耳垂,突然想起了昨晚闻到的香水味。
她早该察觉的,那样轻浮又少女的味道,当然不可能来自苏宜清。
薛沁。
温媛拿起手机,给秦质发了条消息。
【温媛:耳坠在你那吗,你想个办法寄给我。】
隔了几分钟,那头回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