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!
这个念头刚一闪过,裴相宜就立刻否定了。
那可是盛邵钦!只有他要别人命的份儿,他是绝对不会要自己命的!
以前她在陆家的时候,就总是听陆夫人说起,隔壁盛家的大儿子虽然成绩好,但桀骜难驯,一言不合就能把人的手拧断,是个让学校和家里都头痛的反骨仔。他和温良谦恭的陆西洲就是极和极的存在。
裴相宜不想也不敢和这样的人有过多的接触,可再转念一想,万一呢。
万一他表面飞扬跋扈,实则内心脆弱,万一他有抑郁症,万一他不堪当众受辱……一个大男人被戴绿帽戴得人尽皆知,心理上肯定会有点波动。
如果今晚盛邵钦真的从顶楼跳下去,那她就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,她就是见死不救。
不行,她可不想背上这么沉重的十字架。
裴相宜最终还是决定过去打探一下。
她慢慢朝盛邵钦靠近。
盛邵钦听到脚步声,微侧过头,瞥向身后。
“邵钦哥。”
盛邵钦没理她,他转回头,留给她一个冷冰冰的背影。
裴相宜昂头看着他:“你……是在看风景吗?”
“怎么?以为我要跳楼?”
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看你一个人站得那么高,过来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