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进宫赴宴,就隐隐发怵。
先前邶宫围杀那一回,可不就是借着宴饮之名,行刺杀之实吗?
看起来是长平侯和武安君一手谋划的奸计,难道这背后就没有小惠王的首肯吗?
没有惠王默许,谁敢豁出身家性命干出这刺杀王父的勾当。
你瞧小惠王还是那么伏低做小的,当着百姓的面,又是折腰,又是牵马。
胁肩低眉,纳头便拜。
过了这一年,难道还一点儿心智都不长?
若不是王父诈死,谁还能看出来他到底是人是鬼。
过来人知道他是装疯卖傻,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王父功高盖主,欺辱那魏宫里的孤儿寡母呢。
阿磐心中隐忧,便问谢允,“从前邶宫刺杀的事,你可听说过?”
谢允笑着点头,“主君才回来,他们不敢。何况有长平武安二侯前车之鉴,谁敢造次。”
是,那二侯随惠王出去一回,费力劳神的,全都被射死于邯郸城门之下。
是王父恩德,这才不曾夷三族,但其族人虽苟活着,自然也免不了受牵连。
听说子孙亲族全都入了罪,女子则没为官奴,男子全都打发到魏境修长城去了。另有家产田地全部收缴,一并充作了军资。
谁敢复蹈前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