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敞亮开,似乎没有一丝丝的味道,确实一点味道都没有。

    三人连忙起身,想要看看里面究竟是啥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啥看,还有一层,猴急什么。”龙婆婆白了三人一眼,这猴急样跟老头儿一副德行。

    还有一层…三人对视,哈哈大笑起来,就说嘛,怎么可能没有味道对吧,互相安慰着坐下,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罐子,就像是等待彩票出号的彩民,激动的很。

    龙奶奶白了三人一眼,慢慢撕开最上面的一层保险盖,香气向外溢出来…带着丝丝辣鼻子的意思,像是白奶酪拌上果子酱。

    太香了,说不上的香味,似乎在哪里闻过,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,熟悉又陌生。

    “这是啥,老婆子,孟婆给你的不会是那地方的东西吧,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
    白了水爷爷一眼,拿出一个高脚杯和一个秘制的仪器,将一头插进去,另一头轻轻一按,便能有水出来。

    高脚杯四分满的时候停下,摇晃着,看着另外三人羡慕不已。

    红的发黑,但又清澈透明,透过液体可以瞧见另一边的事物,像是…梅子酒的视觉。摇晃起来有丝丝粘稠,看起来又很丝滑,琢磨不透。

    一人倒上一杯,两只小的要少一点,水爷爷的最多,快半杯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cheers!”

    “吃耳屎?”

    龙婆婆咳嗽两声,解释着,“就是干杯的意思,cheers!”

    这样呀!另外三人恍然大悟,举杯一同高喊。

    “吃耳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