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虞笙以为又是这个回答的时候,裴夜行又继续说,眼眸里的深情似要将她溺死。
声音低沉好听,缠绵的,眷恋的,温柔的,认真的,真挚的。
“我以为,我不会比今天更爱你,但是,我昨天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笙笙,我热烈而虔诚的爱着你,如果这份爱意让你惊诧。”
“其实,我才是那个被吓坏的人。”
他也说不出为什么爱她,只知道他的理智和心都被她掌控,离了就痛苦或活不成。
虞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在眼底的氤氲中投下一片阴影,泪水在眼眶中积聚,将她的眼眸浸润得更加明亮。
裴夜行看着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,眼神显得朦胧而脆弱,仿佛一碰就会碎掉。
他低头吻了上去,又继续说。
“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理由。”
“裴夜行注定爱虞笙。”
男人的话又传进耳膜,听得虞笙心里一颤又一颤。
十年的娇养宠爱。
十年的痛彻心扉。
她虞笙何德何能让他这么爱。
她就是一个爱财又爱色的普通人,长得又不倾国倾城,还恃宠而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