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夜行沉默了半晌,才缓缓吐出两个字,“生命。”
裴昭:“……”我的母语是无语。
在说什么啊,到底有没有在交流啊。
虞笙已经把耳朵使劲贴在玻璃门上,奈何一点声音都听不到。
裴昭余光瞥见了她的衣角,看她扒拉着门,玻璃是磨砂材质,看不清具体,只有模糊的影子,0帧起手。
“妈妈,你是在擦玻璃吗?”
虞笙:“……”
脑海里一秒浮现带感画面。
搞不来搞不来,拒绝。
虞笙尴尬一笑,总不能说是在偷听你们父子讲话,不得不找借口。
“哈哈,妈妈在找汤勺呢,鸡蛋熟了,这不,正要捞起来吗?”
裴昭真诚发问:“为什么不直接把水倒掉呢?又找又捞最后还是要倒水,不麻烦吗?”
“!!!”
莫非她儿子是天才!
她以前怎么没想到!
典型的画蛇添足,多此一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