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屿的语气有一丝无语,而后是诧异:“哥你是不是睡糊涂了?我十年没见你碰女人了,什么傻子你在开玩笑吗?还是说你的病情又加重了?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裴夜行仿佛被重锤击中,手机从手中滑落。

    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“她真的回来了,她真的回到我身边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,温淮,他昨晚组的局,他差点在那里杀了笙笙。对,温淮。”

    听筒里嘟嘟声每响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就愈发急促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好似下一秒就要窒息。

    颤抖紧紧握着手机,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好不容易拨通号码,声音却已经完全沙哑。

    “温淮我问你,我们昨晚是不是见过,你说你要结婚了邀请去你的婚礼,是不是有这件事?”

    “裴夜行你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,什么见面?我一直在海城,人还没哄好,我和谁结?”

    听着温淮的否认,裴夜行只觉得心脏位置抽痛得厉害。

    “你明明来了雾城,为什么不承认,耍我很好玩是吗!”

    “你发什么疯!你先冷静冷静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裴夜行歇斯底里的怒吼:“你TM老婆没了你能冷静!”

    “莫名其妙!我给你联系顾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