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笙,等我。

    这时裴长屿带着保镖破门而入,看到裴夜行脚边那个倾倒的安眠药空瓶。

    眼睛都吓傻了。

    裴夜行呆滞的目光了无生气,裴长屿怕他有所反抗,于是让保镖按住他。

    几秒。

    裴夜行的四肢被保镖们七手八脚按住,一丝不得动弹。

    裴长屿撸起衬衫袖子,语气带着复杂情绪。“哥,你可不要是吐在我的衬衫上啊。”

    心里建设了一下。

    修长手指果断精准探入裴夜行的喉管时,他突然剧烈抽搐干呕着,裴长屿能清晰感受到扁桃体的颤抖,皱着眉头搅了几下,快速抽手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

    裴夜行突然弓起脊背,胃里翻涌的酸水吐了出来,混着未溶解的白色药片溅在裴长屿衬衫前襟。

    “我的衣服!我真是欠了你的!

    医院里。

    裴夜行像失去了灵魂般死气沉沉,睁着干涸的眼睛盯着虚空一动不动,喉结艰难滚动着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。

    “笙笙……老婆……”

    顾拾给他换好药出了病房,无奈的和裴长屿相视一眼,摇头叹气。